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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乍起吹皱一池春水

【长得俊|知乎体】有一对感情很好的父母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有一对感情很好的父母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如题。



尤乐源,书山有路勤为径,我的爸爸都有病。

泻药。

不过讲清楚,我要说的不是我的父母,而是我的爸爸和我的爹。

怎么说呢,时代在进步时代在发展,LGBT群体也越来越多的被接受,其实也没什么啊,谁不是用一颗心去爱一个人呢?干什么要分高低贵贱?

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今天要深度开扒我爸和我爹惨绝人寰的秀恩爱罪行。




我的家里有四个人,我爸林某俊,我爹尤某靖(新闻里犯罪嫌疑人都是这样写名字的!在我眼里秀恩爱就是犯罪)多余的我哥哥,还有多余的我。

关于称谓,据我爸说我爹一直想挑战武林大侠的角色,但是不可能,于是为了满足我爹有点变态的表演欲望,我们要叫他——爹——显得很古装,很江湖。

我和我的哥哥长得很像,我爸说我们俩从垃圾桶里被他们捡回来的时候就长这么像。

放屁啦,我和我哥哥当然是我爸和我爹亲生的啦,怎么可能是垃圾桶里捡回来的,大人都喜欢这么骗小孩。

不是,我们真的是捡回来的。

在我和我哥哥学习了科学知识之后,我们曾怀疑我们是一个重组家庭,毕竟我们的父亲就共用一张脸……

当时我们忙着搬家,为了我们上学近一些,我们换了一个大房子。

其实我觉得小房子也没关系,每周打扫起来也没有那么费力,而且……猜拳我老是输给我哥哥。

一百二十块钱一小时请一个钟点工阿姨有那么难吗!

我爸说:“一百二十块钱可以买多少东西你知道吗?”

“可以买两张电影票和一桶爆米花——还有两杯果汁。”我爹说。

这是他们每周都要干的事情——在我和我哥哥猜拳分配家务的时候。

太惨了吧,我们是不是亲生的呀!

我爸从一个纸盒子里掏出一个本本甩给我们,一脸风轻云淡:“不是。”

我们竟然真的是从垃圾桶里捡来的。

还没来得及和我哥哥抱头痛哭,我爸就又来了一句:“站着干什么啦?哥哥去帮你爹搬东西啦,这么大的男孩子了!妹妹自己东西整理好了没有?”

“爸!你是法西斯吗!”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咯,我和我哥哥心脏都很强大,大概是被虐得多了吧。

不过我们的注意力从我们是不是亲生的转移到了我们为什么会被捡回来。

当时我爸正在帮我爹的面包片涂果酱,我爹坐在餐桌前看报纸,招呼我爸给他两面都涂上。

我爸为了省事把两片面包糊在一起再掰开,这样只要涂两遍就能有两片两面都是果酱的面包。

我爹放下报纸瞪他。

我爸就看着他笑。

好吧,不重要了,八成是谁想捡个孩子回家来玩一玩吧,一不小心就捡了……俩。




我爸和我爹忙着工作,鲜少有很长的时间陪伴我们。小时候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起去游乐园……我真的很不喜欢我的名字!

我问我爹,为什么要给我起这么一个名字。

我爹脸上浮现出少女怀春的笑容,微微扬起头说:“抱你和哥哥回家的时候,哥哥一直哭,鼻涕眼泪全都擦在爸爸身上,你就很乖啦,对着他傻笑。乐源,乐源就是快乐源泉。”

放屁,我爸还说我哥哥是林和靖的杰作,放屁吧!垃圾桶里捡回来的杰作!

虽然我哥哥是垃圾桶里捡回来的,但也许是两位老父亲的严格教育,使他真的快要成为杰作。

比如性格谦逊有礼貌,小区里的大爷大妈都喜欢他;比如成绩优秀又自律,班里的花花草草都爱他……的作业……

要说哪里不好就是唱歌不好,五音不全,生日快乐歌都能跑得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们在幼儿园的时候我爸和我爹就很愁……毕竟他们都是偶像出身,我爸唱歌实力弱了点也没……

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一起去游乐园。

去乐园最开心的,就是爸爸会给我们每人发一个棉花糖,我们拿着棉花糖去坐旋转木马。

我对我爹说:“我是公主,我要坐南瓜马车。”

于是我爹就和我挤在小小的南瓜马车里,看着骑着马的我爸和我哥。

只记得当时阳光好刺眼,我爹的笑容好温柔。

“乐源你看——爸爸就像骑白马的王子。”

爹,你的棉花糖怼到我脸上了!





坐再多次的南瓜马车,也不会遇见王子,毕竟童话美好得不现实,就像在我爹眼里,我爸是王子这个事实永远不会改变。

哪怕年纪大了,眼角也有皱纹了,时不时拔下一根白头发对我说:“乐源,你看爸爸都有白头发了。”

我爹喂他一颗鲜红饱满的草莓,“老了也很帅,是老帅哥。”

“我最近视力也不好。”我爸捧着我爹的脸,“都看不清楚了,长靖你靠近些。”

“爸这里有活人。”工科男不解风情地打断他们。

我于是拿胳膊拐了哥哥一下,拖他去厨房洗水果。

小时候爸爸不让我们躺着看电视,说是过度用眼会近视的,爹宠着我们,给我们菜里使劲放胡萝卜,还叮嘱我们要泡决明子茶。

哥哥眼镜片比玻璃瓶还厚,爸爸便责怪他小时候挑食不爱吃胡萝卜。

长大之后回家的次数少了,有时晚上回家看到老爹穿着老爸的大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彦俊你回来啦!”

“爹,是我啦。”

他语气有点失落,“哦……我还以为爸爸回来了。”

电视里正在放老爸参与的一档综艺节目,老爹笑得前仰后合。

老爸的羊毛大衣,平日里都挂在衣帽间里,怕皱。有一次哥哥去给他从干洗店里拿回来折了一下,被老爸一通骂……

“你不去睡觉吗?”我说。

“年纪大了睡眠就很少。”老爸从沙发上坐起来,起身拿起一袋夏威夷果递给我,“你爸爸不在家都没人帮我开夏威夷果。”





以前每年过年的时候,姑姑、姑父、爷爷、奶奶就会带着许多坚果过来。

姑姑说吃坚果的孩子聪明,哥哥那么聪明一定是坚果吃得多。

才不是,这么多年的坚果都是老爹吃的。因为剥起来实在麻烦。

每年春节到了初八初九客人都少了,他们就有时间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老爸拿起一袋松子问:“你要吃松子吗?”

“那我吃一颗。”老爹从他手心里拿走一颗然后又放回到他手里,“彦俊我剥不开。”

再后来,老爸也许是在剧组,也许是在赶什么活动,老爹想吃核桃。

哥哥给他出馊主意:“爹!拿门夹核桃!我在学校里就是这么干的。”

当然,哥哥没有告诉他,学校寝室的门就是这么坏的。

老爸回家之后又骂了哥哥一通,从电视柜里拿出一把夹核桃的钳子递给老爹,“不是有工具吗?”

“不会用。”

这语气这神态,和老爸说他不会开煤气灶简直是一模一样!




我看着茶几上的一袋果仁,翻了一个白眼把果仁扔给老爹。

“你态度很不好。”

“没有啦!”

“你和你男朋友吵架了吗?”

我的父亲们另一个秀恩爱的途径在于窥探儿女的感情世界,然后开启虐狗模式。

还记得大二的时候,我躺在家里玩手机,老爸来叫我吃饭。

“你在干嘛?”

“打游戏。”

“你男朋友那么不想跟你聊天的吗?”老爸向我投来一个十分费解的眼神,“我们当年不在一起的时候……算了,你也不懂。不肯跟你聊天的男朋友不是个好男朋友。”

“……”

老爹往嘴里塞了一颗夏威夷果仁瞥了我一眼:“你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我说,“十二点了,你该去睡觉了。”

“你去睡吧,我等爸爸回家。”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要互相等对方多少次,才能把节奏慢下来,好好去享受来之不易的二人时光。

中学的时候写作业写到半夜,饿到去厨房偷面包吃,我和哥哥光着脚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干一杯牛奶。

老爸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等老爹下节目回家,其实他已经睡过去很久了。

哥哥怕他冷,给他盖了一条毯子,被他一脚踢掉……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知道,原来看起来弱不禁风的老爹竟然能把老爸公主抱抱起来。

“喔……”

老爹瞪了哥哥一眼,“别吵!”

我猜爸爸抱不起他。





我们一起吃夏威夷果,一起等爸爸回家,一起讲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看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电影,第一次约会……一直到第一次参加我们的家长会……

“有时候想,不能有一个长得像另一半的小朋友是一件挺可惜的事情,看着小朋友就好像看着他从一个只会哭的小北鼻一路长大——到光芒万丈……”

“不过乐源……两个人能在一起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也不能苛求太多。爸爸很爱你们的。”

爸爸总是嫌我们这个不好嫌我们那个不好,隔三差五要训斥我们一番。

中学的时候,爸爸亲自来接我放学,他搂着我的肩膀招摇地走过每一层教学楼。

我问他为什么呀,他拍拍我的脑袋,“我的女儿,那些小混蛋离得远一些!见一个打一个!不过你们年级一直考第一的那个男孩子还不错……”

就是被他diss不想跟我聊天的男孩子,但是不能告诉老爸我早恋……

再后来哥哥去外地上大学,爸爸一面在家抱怨臭小子出去那么久都没有打一个电话回家干脆不要回家了,一面又撺掇了爹给他发消息。

“长靖你问他什么时候回家,想吃什么我去买。”

哥哥回家那一天,总是全家出动去买菜。他们两个手牵着手走在前面,我拎着菜跟在后面,很有保姆的感觉。

长靖你看,这个西兰花比你的脸还小,一定不好。

彦俊水产区去看看牛蛙吧,可好吃了。

长靖你又调皮!

……

想死。





父亲总说自己老了,年纪大了,才几点就累了,困了,撑不住了。

他赶我去睡觉,我说我陪你一起等爸爸。

就像小时候睡不着觉他陪着我和哥哥一起等爸爸回来讲故事一样。

“长靖,你怎么还不睡觉?”老爸进门第一句话。

“我等你回来呀。”

“尤乐源你怎么在这里?”

“……”我委屈,“这是我家。”

我爹站起来往我爸身边走,然后站定,温柔地抱抱他,“欢迎回家。”

爸爸便更加用力地抱抱他,丝毫不在意他身上穿着的是那件折都舍不得折的大衣。

“去睡觉吧,晚安。”





早晨我看见老爸头疼地对着满是褶皱的大衣发愁。

“把老爹打一顿就好。”

不瞒你说,要不是我躲得快,熨斗就砸我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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